,另一只手则在大伟身上摸来摸去。 当手摸到肋下一处枪伤留下的伤疤时,阿珍也一点不害怕,反而还主动问道:“这是咋的了?” “被枪打的呗,还能是咋的呢?” “你是道上混的呗?” “啊,可不咋的,天天挨刀子挨枪子儿,一点不吹牛逼,光我身上掉的肉,都够包一顿饺子的,说不好听的,指不定哪天人就没了,你要后悔了,现在还来得及。” “没事儿,等你没了,我再找别人。”阿珍抿嘴一笑,满不在乎地说道。 “不是,你听不明白话儿怎地,我真不是啥正经人,而且我也没钱,就这总统套房,还是广州一个老板请我住的,你要让我自己掏钱住,我可住不起,你想清楚了噢。” “发现你这人咋这么磨叽呢?我都不怕,你反倒还担心起来了,再说了,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