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疤,她现在能够站在这里全靠着护住她心脉的那股灵力,若是没有它,她早已失血过多而亡,“为什么要用灵力护住我的心脉?你分明可以直接在山洞里趁我不备取我性命,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骗我到河边?” “冷君竹,你根本不想我死。” 冷君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眼角都笑出了几滴泪花,“你在搞笑吗?我一个魔修哪里来的灵力?我没用魔气毒死你都算是看在这段时间里,你伺候得我还算不错,赏你的。” “至于为什么骗你到河边,不过是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,没想到你竟然天真到认为我不想要你死,哈哈哈太可笑了” “我啊,恨不得扒你的皮,抽你的筋,将你的挫骨扬灰,好解我心头之恨。” 冷君竹的身体化作一缕墨绿色的烟游向楚芷芩,像一条准备进食的蛇缓慢缠绕着猎物,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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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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