柒然很是头疼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,一边的桌子上堆满了胡乱画的白纸,好好的一节练字课就这么毁了,奈何眼前的小女孩儿又打不得。 “西畔芩!你看看你写的都是什么东西!怪不得前几个夫子都被你气跑了,写成这个样子,你父皇我都快被你气没气儿了!” 西畔芩泪眼朦胧的看着他,无比委屈,撇了撇嘴看起要哭,她也想把字写好,但是手里面的毛笔不听话呀。 “小祖宗,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哭,你学学你母后,她可是女帝,你这个样子将来怎么继承帝位?”柒然真是拿这个小祖宗没法了,他和西娉都不是性子软弱的人,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小公主呢? 西畔芩抽泣了几下,硬生生的把眼泪咽下去了,哽咽的问:“父皇不是说只要我写满这些纸,就带我去天鹿书院见于帛弟弟?我已经把这些纸都写满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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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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