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金山的山脊在雾气中若隐若现,远远望去像一条趴在地平线上的灰色巨兽。 中华门城楼上的青天白日旗在冷风中有气无力地飘着,旗角偶尔被风扬起,又软塌塌地垂下去。 街上行人稀少,寥寥几个路人裹着棉袍缩着脖子匆匆走过,沿街店铺大多关了门,门板上贴着“暂停营业”或“老板回乡”的字条。 几只在垃圾堆里刨食的野狗抬起头,看了一眼过往的行人,又低下头继续扒拉。 城墙内侧的墙根下挤满了从城外逃难进来的百姓,用破布和竹竿搭起了一排排低矮的窝棚,棚子里传出婴儿的啼哭声和老人的咳嗽声。 孙元良是被电话铃吵醒的。 他躺在秦淮河边一座独门小院的厢房里——这是他的私人住处,谁也不知道,连他的参谋长何慕周都不知道。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脂粉味和残酒的气息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一丝天光都透不进来。 床头的留声机还在转,唱针在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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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是上门女婿,受尽白眼,意外中发现右手能鉴宝,从此一手走遍天下,走上人生巅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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