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是你们手里的田、码头、盐铁。朝廷收税只能从穷人身上收,权贵一分不交。这叫什么?这叫蛀虫。” “你们这些蛀虫把刘家的根基蛀空了,还反过来说别人在挖墙角?” 刘崇德的脸色白了。 念珠还搁在蒲团上,手指想去够,被长乐公主一眼瞪回去。 “还有,你们说唐王的信是大逆不道。我问你们,他说的对不对?” “秦怎么亡的?权贵占田不纳粮。汉怎么亡的?卖官鬻爵,买官的人加倍搜刮。晋怎么亡的?自己人打自己人。隋怎么亡的?民力耗尽。前代怎么亡的?藩镇割据。这些是不是实话?是不是史书上白纸黑字写的?” “他说崇祯动不了权贵所以煤山上吊,这话扎心,但假不假?你们自己心里清楚。崇祯朝的那些权贵,跟你们现在做的事,有几分像?” 刘崇德说不出话来,刘文渊的头低得更低了。 “天子把这封信放出来,不是因为他被唐王吓住了。是因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