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烁。能量读数像疯了一样跳动,传感器阵列过载的警报与结构应力警告混作一团。那鸣响超越了物理声音的范畴,直接在意识层面震荡,让许多船员感到眩晕、恶心,甚至产生短暂的幻视——破碎的星空,熄灭的太阳,以及一个巨大、悲伤、正在缓慢崩解的身影轮廓。 隔离舱内,阿尔法-零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。金属残片的共鸣并非有意识的行为,更像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本能反应,一种归家般的悲鸣。庞大的信息流、无法理解的情感碎片、以及纯粹的、高强度的能量脉冲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刷着他本就脆弱的意识结构。他那些属于“方舟导航员”的记忆碎片被冲得七零八落,而那古老、宏大的记忆与情感则疯狂涌入、试图填补每一处空隙。他在“自己”与“非己”之间剧烈摇摆,意识信号忽明忽暗,几近崩溃的边缘。 鸣响戛然而止。 如同它爆发时一样突然。 “远见”号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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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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