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,胸膛随着每一次呼气而大幅度起伏,将衬衫的面料撑起又落下。 随后是一条藏青色的领带。 那双手平时在启示录办公室里签发文件时总是稳重有力,此刻却显得十分迟钝和笨拙。 领带在领口处绕了两个圈,打成了一个松垮垮、有些歪斜的结。 最后,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被套在了他的肩膀上。 老师转过身,从那一小片相对昏暗的空间里重新走回了白炽灯直射的体检室中央。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。那张温和的面庞上,原本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已经被强行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试图伪装成云淡风轻的镇定。 但那层皮肤底下,依然残留着大片不正常的潮红。尤其是耳根和脖颈交界处,紫红色的毛细血管依然清晰可见,伴随着脉搏突突地跳动着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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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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