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穴里那被抠挖刮蹭着的地方,酸麻感越来越强烈,混合着残留的痛楚。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 “还说没有?”他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力道加重,每一次深入都刻意抵着那处敏感点碾压,退出时粗糙带茧的指节刮搔着内壁,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。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拇指按上她红肿花唇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充血的小珠,时重时轻地揉捻按压。 “啊...嗯啊...不...不要弄了...” “啊...哈啊...停、嗯、停下...”扶盈乱了呼吸,破碎的呻吟不断从紧咬的唇瓣间溢出。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,想躲避那让她失控的手指,却反而更像是迎合。 腿心处又湿又滑,被他手指搅弄出的水声越来越响,小腹深处堆积起一股陌生的、强烈的空虚和渴望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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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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