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,面上没有多余的变化。 而那些原本坚定簇拥在连慎身后、或受他提拔、或与他利益攸关的人,此刻脸色苍白,眼神游移不定。 高台下的兵士握紧了手中的兵器,眼神复杂地看向高处的连慎。 他们为朝廷效命,或许并不介意站队争权,但若是自己的主帅曾为私利构陷同袍、残害边防大将,甚至可能与异族有不清不楚的勾连,那便另当别论了。 连慎交叠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,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“黄口孺子,信口雌黄。” “我是不是信口雌黄,自有公论。”魏静檀冷笑道,“可你算计了所有人,包括陛下,包括安王,包括这满朝文武。可您唯独算漏了一点。” “什么?” “人心和变数。您以为掌控一切,却不知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您布的局,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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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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