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了一下,因为谢阳很少不敲门就进来。 “怎么了?” 谢阳站在桌前,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,没有添油加醋,没有省略细节,从他在三楼走廊听到声音,到他踹门进去,到他用电棍把那两个安保放倒,到他踢废了野狗。 每一句话都很短,很直,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。 黑熊从头到尾没有打断他,而是靠在椅背上,叼着烟,脸上的表情从“皱眉”变成了“面无表情”,又从“面无表情”变成了“难看”。 谢阳说完后黑熊没有立刻说话,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在烟灰缸里摁灭了。 烟头被压扁,最后一丝青烟从烟灰缸里袅袅升起,像一条被掐住脖子的蛇最后的挣扎。 “野狗呢?” “在三楼,晕过去了。我踢了他一脚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