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有露水,是根本进不了地的,何秀兰摘花桃子都是在下午。现在花桃子越来越少,咧嘴的更少,这就不用那么多人帮她了,她一个人就能应付过来的。搁邻居谁忙了帮一把的应该的,可只要自己能应付过来,还是不要打扰人家的好,不然就太娇气了,是会被庄稼人笑话的。再说,别人谁家会没有事啊,哪能动不动就要人家帮忙啊?好意思吗?活儿多,自己早点就是了,就像俗话说的,早起三光,晚起三慌。 何秀兰到地里的时候,一个人也没有,到处都是快要成熟的庄稼。芝麻发黄的叶子一片片地落下来,芝麻棵子一下就显得稀稀落落的,但结满了梭子的杆子却粗壮起来,发着快要成熟的亮黄色,到了靠近顶子的地方梭子密密麻麻起来,因为太挤了,个头小了一半,不过都是青的,有的还开着花。有经验的庄稼人都知道这些梭子是长不成个儿的,只要杆子上的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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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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