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十万大山了,我要和你一起。” 孔明薇动作一顿,眸色骤深,随即在他颈侧落下重重一吻,留下枚艳丽的红痕, “十万大山实在危险,你不能去。” 花弦仰头,咬住她锁骨处的软肉,含糊笑道, “姐姐不舍得我去?我也不舍得姐姐去冒险,你不答应让我去,我就不让你碰。” “小坏蛋!还敢威胁我。”孔明薇咬牙,却还是在他唇上狠狠吻了下去,将所有情话都堵在喉咙里,化作辗转的亲吻与缠绵的呼吸。 窗外寒风呼啸,屋内却春意融融,空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,连空气都染上了暧昧的甜香。 孔明薇的手指在他身上点火,花弦则像只不知餍足的饕餮,贪婪地索取着她的温度与气息,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,成为永不分离的一部分。 “姐姐……”花弦在她怀里呢喃,“等杀了邪神,我们……” “唔…”孔明薇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… …… 两天光阴转瞬即逝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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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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