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抱着那沓纸怔在自己位置上,过了许久,才努力控制着呼吸,让自己不许躲,也不能躲。 他们现在关系不一样了, 他可以不用那么害怕。 出现问题去解决就好了,乌憬安慰自己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摇摇脑袋,不行,不行。 他光是想一想呼吸都要发颤了,是真的怕被人,也真的怕被罚着。 虽说宁轻鸿现在对自己很纵着,可涉及到底线上的事,乌憬是半分都不想去碰,他甚至光想想宁轻鸿知晓了这么久,每日静静不作声收着这些纸张,又一句话不说一句话不提,连句暗示都没有,如往常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就要怕死了。 可是,可是宁轻鸿既然摆了出来,还不是昨日今日摆的,而是很久很久之前就摆到了这里,那不就是摆明了等着他去发现吗? ...
...
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