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没有释放任何威压,没有催动任何神通,甚至没有刻意去调动混沌之力。 但他站在那里,整个人就像一柄出鞘的神剑,锋芒毕露,直刺云霄。 他脚下的石阶还在冒着被魔气腐蚀后的黑烟,头顶的虚空还在被黑影的杀意冻结出冰晶。 可他站在这些景象正中间,白衣如雪,神情自若,仿佛他才是这片空间真正的主人。 论诛心之言,他前世身为无上仙帝,什么阵仗没见过? 那些自以为活得够久就目空一切的老怪物,那些被封印了太久以至于把自己的过去吹成了神话的失败者,他见得太多了。 他太清楚如何激怒这种自视甚高、活了无尽岁月的骨灰级怪物了。 它们最在乎的不是力量,不是地盘,甚至不是能不能逃出去,而是那张被无数岁月堆砌起来的不容任何人亵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