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掠过的风景,头发被微风轻轻地吹过。 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,渐渐地,许岁感觉眼前的风景给他一种熟悉感,但又有些说不上来。 “这里……我好像来过?”他有些不确定地说出口,脑中的线却一下被接上了,“噢对了,我十八岁的时候和妈妈哥哥和一些其他亲戚来b国度假了,就是这个城市,我想起来了。” 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贺骁点点头,说的话有些意义不明。 “贺骁,你是要带我来回忆吗?”许岁就问。 “大概……不算是。”贺骁开到一条街边,把车停到了车位上,道,“我们去这里。” 许岁顺着他手指的视线看过去,是一个装潢文艺的画廊。两人下车,贺骁推开门走进画廊,像是和店员认识一样互相点了点头。 画廊旁边摆放着很多幅画,有些被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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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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