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升,与一无所知的屋外逐渐隔绝开来。 纤细的手指擦过湿绵又敏感的顶端,许嘉泽的腰颤了下,随即将她压在身下。 “小纤。”他唤了她一声,轻咬住她耳垂,吐出压抑的喘息。 看来真是憋坏了。 宋纤从来没见许嘉泽这么主动过。 嘴唇几乎没离开她的皮肤,手上力气介于温柔与粗暴之间,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包裹住她 。 “嗯…”她扭动了下身体,打算翻找床头柜可能存在的避孕套,可手刚一伸出去,就被按住、亲住。 “专心点,宝宝。” 他头一回这样喊她,而不是带名字的昵称。 许嘉泽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,情不自禁重复了几遍,一遍比一遍低,唇舌在她脖颈、胸口留下浅粉痕迹,又将她抱着坐了起来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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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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