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恩莉娅按熄手机屏幕,第十次检查电子病历系统——没有红色标记的紧急通知,门诊已停止挂号,住院部的几个病人情况稳定。 “还差二十五分钟……”她低声自语,琥珀色的眼睛掠过桌上那盆君子兰。 翠绿叶片上洒着傍晚的斜阳,几朵洁白的花苞将开未开。 这是她在这充满消毒水气味与焦虑的医院里,为自己保留的一小片净土。 她伸手轻抚过叶片,仿佛能从植物中获得某种安宁。 赫恩莉娅的生活规律得像她的科研实验:早晨七点起床,八点查房,下午处理病历与研究数据,晚上回家照料她的室内植物园,再读一两小时书——从医学期刊到哲学著作,偶尔还有藏在书架深处的“特殊收藏”。 今天唯一的变数是晚上七点的相亲,母亲安排的第三位“青年才俊”。 ...
送个酒而已,她倒霉地赔掉自己,还不知对方是谁。然而霉运继续,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,只因他是Gay。Gay?太好了!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。至此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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