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来。他涨红著脸,长长地哈出一口酒气,非但没有痛苦之色,反而双眼放光,脸上是一种极致的震惊与舒爽交织的古怪表情。 “头儿……这……这是火!”他声音嘶哑,却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这酒……是活的!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脚底板!太……太过癮了!” 说著,他竟是宝贝似的捧著那只碗,又凑过去,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,闭上眼睛细细回味,脸上露出飘飘欲仙的神情。 这一下,所有兵丁的眼神都变了。从警惕,变成了赤裸裸的好奇和渴望。 张队正也是一愣,他看著手下那副如痴如醉的模样,心里像是有几百只爪子在挠。他一咬牙,自己也倒了小半碗。 他没有一口闷,而是学著那些老酒客的样子,先是抿了一小口。 “嘶——” 一股难以言喻的辛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