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担忧,柔声安慰了我好一阵。 她的核心意思就是劝我别和林菲菲计较,林菲菲师出有名,我如果硬刚,只会激化矛盾,反而得不偿失。 我重重点了点头,表示一定维护好她的“劳动成果”,说实话,今天如果没有周疏桐,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。 周疏桐又嘱咐了我几句,然后翩翩上车离开,我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连抽了两支烟才上楼。 推开家门,客厅里明晃晃的灯光顿时刺了过来,没有半分温度,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我。 卧室房门紧闭,不用问,林菲菲肯定上锁了,我叹了口气,转身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,想洗去这一身的疲惫。 我躺在次卧宽敞的席梦思上,怔怔地望着天花板,脑袋里像千军万马过境似的,无形的轰鸣声震耳欲聋,可留给我的只有无限的虚无和疲惫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