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送的衣物、她喜欢的纸笔、她帮忙排列的书籍,即使是洗过的床铺也还有她身上的香气。 于是原本以为早已化成灰烬的怒火又死灰复燃,她将一切跟南月有关的东西全都打包交给元师姐,让她丢回去给南月。 然而当晚夜承影才发现,自己身上换下来的那套衣服也是南月亲手缝制的。 夜深人静之时,她的满腔怒火又转变成了沉缓的哀伤,不舍得将那件衣物送走,又不愿穿上,最后只得将衣服迭好,将它藏进衣柜中。 空闲时间不再属于南月一人,用饭时也不会落座于她身旁,见到她喜欢的东西也不会特意帮她留一份,不会为她取暖亦不会为她扇凉,不得已要跟她对话时也是公事公办的态度;每次看到南月因此变得落寞的眼神,她的心里就舒坦一分,呼吸也变得更为顺畅。 她要收回对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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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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