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用竹签蘸蜜露喂小白,小白吃几口,又趴回去。 蛋壳上的纹路越来越亮,像烧红的铁丝,从青灰变成赤金,烫得树洞里的腐殖质滋滋冒烟。陈望怕着火,用手去摸,蛋壳不烫,温温的,像刚出锅的馒头。 第八天夜里,陈望正在给新地浇水,忽然听见树洞里传来一声细响——不是咔,而是啾。 像小鸡出壳,像雏鸟第一声啼叫。他扔下竹筒,跑过去,拨开枝叶往里看。 蛋壳裂成两半,里面蜷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,淡青色,比鸡蛋大不了多少,缩着脑袋,眼睛还没睁开。 小白趴在它旁边,用身体蹭它,毛团微微颤动,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啾。 陈望伸手进去,小心翼翼地把毛团捧出来。它很轻,轻得像一团棉花,毛软得像刚摘的棉桃。 它在掌心里拱了拱,找到他的指缝,把脑袋塞进去,不动了。陈望不敢动,怕惊醒它。 他蹲在树下,手捧着毛团,等它睡熟,才轻轻放回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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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了寻找多年前父母被杀真相,找寻之中发生许多灵异事件,鬼王怨灵,我本来不想牵扯进去,可是自从遇到她,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,那只无形的手,也慢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