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手一颤,摇扇便落了地。 应不染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。 那天,落地的不止摇扇,还有昏厥过去的皇后。 跟在后头的姑姑自幼跟在皇后身边伺候,又在皇宫见惯了是非,虽然震惊,却立刻反应过来,喊着应不染和江知年把人扶上软榻。 看着双眸紧闭的皇后,姑姑转身向殿门走去,四下扫视一番,关了门,这才向应不染行礼。 姑姑焦急的探了皇后鼻息,转头把目光定在应不染身上,张了张口,欲言又止,最后轻叹一口气道:“奴婢去请太医来。” 应不染看着皇后苍白的面颊,大脑一片空白,听到姑姑的话时,条件反应的握住她的手腕,像是要阻拦。 姑姑拍了拍应不染的手,用眼神安慰她,然后抽出手,疾步向外走去。 太医来的时候,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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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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