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要紧事吗?”崔谨问道,继而又道:“若无要事,你回禀父亲,我今夜身体不适,不能马上奉命。” “老爷头风又犯,请您过去施针。” “……” 崔谨默然。 这个理由,她推拒不得。 不论他头疼是真是假,崔谨都必去无疑,就算是假的,她也得施针,才能放心。 崔授知道宝贝肯定会来,这孩子心软,尤其对他。 崔授自信,他身体有恙,她刀山火海都敢去闯,区区送羊入虎口、见他一面又算什么? 他因自己的卑劣而惭愧,没想到有朝一日,他能将此等下作手段,使在自己的心肝宝贝身上。 崔谨到时,他已做好施针准备,乌黑长发披散在身前肩后,穿着雪白宽松的绸衫,散发出清新的潮湿水气。 明显刚沐浴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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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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