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那难以启齿的存在感,身体倒像是被细细熨帖过一遍——之前总是隐隐作痛的腰,那股子说不出的酸乏劲儿没了;爬几步楼梯就发软的腿,也轻快了不少。连带着夜里高烧后的虚浮感都散去大半,整个人从骨头缝里透出点懒洋洋的暖意。 邪门是真邪门!有用也是真有用。 她趴在枕头上,脑子清醒后,那股小市民的算盘又开始冒头。五十万呢,就当……就当做了个高科技理疗?还是内置的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那种。这么一想,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。就是……走路时总觉得那里坠坠的。 她慢吞吞爬起来,刚走到洗手间,鼻子一热。 “又来了!”她手忙脚乱抽纸巾按住,仰起头,心里犯嘀咕。早晨起来鼻子动不动就流血,量不大,但烦人。难道是那个玉的事?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苍白的脸,眼下还有淡淡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