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… 收拾干净后,胤红星回到榻边,俯身摸他额头。 “你晕后我好心放过你,你却在睡梦中也抓我发顶,没办法只好以这样的方式唤醒你,怎么样,还难受吗?”胤红星语气如常,心不慌气不喘,按摩的力度格外精准。 可寒川却酸到躺不住,被拉起来,面对面抱到腿上。 “寒川不喜粉色肚兜,那喜欢白兔耳朵吗?方才你梦中一直在喊,等我去买一个,下次给你戴……” “不要!”曲寒川决绝又干脆,“我不要戴那个!” “……好,那不买。” 胤红星很好说话的同意。 三天后,曲寒川收到了一堆“礼物”。 红的黄的灰的长的短的厚的薄的……全是毛茸茸的耳朵……其中最显眼、也最漂亮的,赫然便是他梦到的那只兔耳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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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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