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变得有些疯疯癫癫,摇着我的肩膀骂我就是个克星,真的把所有人都克死了。我木着脸没理她,只是说了一句:“我现在没有钱再给他办葬礼了。” 我妈一听这话顿时泪流满面,其实我有些不懂我妈对我的感情,也不懂她和我爸之间的感情,明明我爸不是赌博吗?他死了不是好事吗?为什么还哭的这么伤心呢? 没过多久,我妈生了一场大病,病恹恹地靠在床上,我坐在床边给她喂水,她手一挥就把我手中的碗掀翻在地,我沉默着把地上的瓷片捡起来收好,她冷笑着说:“早知当初就不应该听我姐的话,把我生下来。” 我也笑了,捡起一块最大的瓷片递到她手里,我凑到她身前,把脖颈露出来,说:“那你现在也可以把我杀了。” 我妈举着瓷片颤巍巍的,半天还是没能下得去手,她把瓷片一扔,让我滚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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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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