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清席拉著沈名远:“爸爸,清席要洗澡。” 沈名远低头,连忙抱起儿子上楼。 他脸上还有几个巴掌印呢。 也不去管他。 男人抱著儿子匆匆上楼,走到一半,小清席捏住男人的脸,笑眯眯的:“爸爸你开心一点嘛!” 沈名远先是一怔,而后就意识到,小清席是故意的,故意弄湿自己解围。 这臭小子真是聪明又傻气。 小清席仍是笑眯眯的。 虽然身上很冷,但是清席很高兴,清席不想爸爸再挨巴掌。 很快,沈名远就將小清席泡在温暖的浴缸里,为怕他著凉,特意多泡了会儿,等小身体暖和了,才抱起来用毛毯裹著,抱到臥室里穿衣服。 周愿已经在臥室里了。 她虽然生气,但不能不管儿子。...
...
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