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,像一朵白玫瑰插在旧瓷盆里。 黑色旗袍下摆斜斜堆在腿侧,丝袜的边缘露出半截,又被她随手塞了回去。 她是完全没把这些许春光当回事,手里还在摆弄那台老安卓,大拇指在满是划痕的屏幕上划来划去。 喀啦。 喀啦。 毛子的工艺是真有点糙,这划拉的声音让人心烦 我手里捏着那个粗玻璃杯,杯壁烫人的劲儿退了,只剩一点温吞的热 像一句说出口又后悔的软话。 我都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讲起 从一年前那个燥热的下午? 我撞破惠蓉藏了十多年的淫乱档案。那些被锁在暗处的龌龊一下子全翻出来摆在我面前。 想不起哪天我脑子里面想了些什么,也不乐意想 我听见自己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