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徒劳地张著,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破碎的嘶哑气音,如同野兽的哀鸣。 “秦夏!” 许鶯雪疾步衝上前,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他。他的身体冰冷,重量几乎完全压在她的手臂上。。 “救……救她……求求你,救救她……” 秦夏涣散的目光没有焦点,只是死死盯著那辆扭曲冒烟的麵包车残骸,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。 他口中的她,在此刻极致的创伤下,或许已模糊了界限,是薛墨君,也是许云霜。 许鶯雪的心被狠狠揪紧。 她顺著秦夏的目光望去,那辆变形的麵包车正嘶嘶地冒著浓黑的烟,不时有细小的火苗从引擎盖的缝隙中窜出,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汽油味和烧焦的刺鼻,下一秒甚至有爆炸的危险! 一瞬间,她忽然无比真切地理解了秦夏。 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