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闿运对坐在一张紫檀木方桌两侧,桌上只摆着一壶茶,两只杯。 茶是陈年普洱,泡得极浓,色如酱油。热气蒸腾起来,在王闿运脸上蒙了一层薄雾,让那张本就棱角分明的脸,更添几分诡谲。 “涤帅,”王闿运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锥子一样扎进空气里,“学生今日来,只问三件事。问完便走,绝不多留。” 曾国藩端起茶杯,没喝,只是暖手:“你说。” “第一问,”王闿运身子微微前倾,“大清立国二百余年,如今外有洋人船坚炮利,内有长毛捻匪作乱,朝廷大员贪腐成风,八旗子弟糜烂不堪。涤帅以为,这江山……还能坐几年?” 这话问得诛心。 曾国藩的手顿了顿,杯中的茶晃了晃,洒出几滴,落在桌上,晕开深褐色的渍。 “王壬秋,”他缓缓道,“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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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无尽的宇宙一个银球从天而降,为地球带来了改天换地的科技力量,为了得到数之不尽的科技,银球内里化为第二世界为名宇宙之匙。不论各国家,还是名声赫赫的国际金融巨鳄,连带无数的精英们,天骄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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