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。真的是蔺宁,褚元祯快要哭出来了。 蔺宁由着他摸,差不多摸够了,再一次把人抱住,“我都不敢相信,我从电视上看到寻人启事,反反复复看了三遍,后来跑到医院一看,真的是你!真的是你!你是……是怎么办到的?” 蔺宁说得语无伦次,褚元祯当然也没听懂,不过已经不重要了,他伸出胳膊回应着爱人的拥抱,轻声说道:“……五百四十九日。” “嗯?什么?”蔺宁没有听懂。 褚元祯什么也没说,默默地把人抱紧了。自蔺宁离开整整过了五百四十九日,每一日都像一年那么长,每一日都痛到撕心裂肺,他想,这样的痛,他一个人来担就够了。 以后,再也不会痛了。 褚元祯住的是单人病房,床尾的病历单上写着蔺宁的名字,倒不是有意想炫耀什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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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楚国,妖邪四起。这个世界,有武夫,有道佛,有妖物,有诡异。徐白穿越而来,地狱开局,身处匪寨牢房。当危及来临时,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。观摩墙壁无名刀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