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喷涌而出,比糜芳那一刀溅得更高。傅士仁的身子晃了晃,扑倒在糜芳尸身旁边。两具尸体挨在一起,就像当年他们一起开城投降时那样。 关羽收刀。 \"叛徒——死了!\" 不知是谁先喊出这一声,紧接着,两万将士齐声高呼。声浪滚过战场,冲撞着建业城墙,震得城头上的守军脸色煞白。 \"叛徒死了!\" \"叛徒死了!\" 三遍。西遍。五遍。 将士们的嗓子都喊哑了,可没人停下来。从麦城被困到今日,这口气憋了太久。糜芳开城门的那一夜,傅士仁弃守的那个清晨,每一个士卒都记得。 关平纵马上前,翻身下马,走到两颗人头跟前。 他弯腰,一手一个,拎起来。 血顺着断口往下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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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言道先做人,再做事,官场也是如此。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,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,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,从此,陈天明时来运转,走上一条步步荆棘,险象环生,又能柳暗花明,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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