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蓁被窗外的夕阳所吸引。 她目光透过窗户,透过院落的花架向远方望去,一望无际的森林丘陵映入她的视线,而在那起伏的丘陵之上,是即将融化在世界尽头的黄昏,那些黄昏一直流向未知的远处。 她走出来,春末从河岸吹来的晚风有了凉意,远处的森林飞过一群白鹭,庄稼地里的油麦花开的金黄,宛如一副沁人心脾的画卷。 她走到那颗大树下,大树参天蔽日。 秋千在风中摇曳。 树上的晾衣绳,挂着带有花色的床单,空气里浮动着香皂干净的气息,一切都是那样令人醉心。 她坐下来推着秋千晃荡,脖颈白皙颀长,然而面庞平静柔和,随风的荡漾中,那头乌黑浓密的秀发也飘荡在晚风中。 直到有脚步声从身后响起。 她笑起来,看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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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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