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睁开眼的时候,外头大日头都已经晒屁股了。 东北冬天的阳光看着挺亮堂,照在身上却没多少热乎气,反倒是窗户缝里透进来的那点冷风,吹得人脑瓜子瞬间清醒了不少。 屋里静悄悄的,刘芳早就上班去了,小姨子那屋房门紧闭,估计不到下午是不能起。 王轩穿好衣裳走出卧室,一眼就瞅见了客厅那张米黄色的布艺沙发。昨儿晚上的画面,“轰”地一下全涌进了脑子里。 那黑丝骚脚,还有最后那一腿的狼藉…… 这时候可没有昨晚那股子精虫上脑的劲儿了,也没有前几天那宿醉断片的借口。 昨晚他可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,甚至每一个细节,那粗糙脚后跟蹭过冠状沟的触感,那破洞勒紧肉棒的滋味,他都记得一清二楚。 “这叫个啥事儿啊……”王轩抓了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