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边的座机上按下熟悉的号码,再将话筒取下,搁置在由文件夹堆砌的小山上。 沙哑动听的声音轻柔的从话筒中传出,回荡在这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仿佛是窗外的夜色在低语。 我揉了揉眉心,将羽毛笔搁置在一边,拉开桌柜想给自己再冲一杯咖啡,可却只看见了咖啡包装袋正得意洋洋的朝我展示着空无一物的肚皮。 这么快就喝完了吗,明天还得让夜莺去采购办要上几大包。 我叹了口气,走向窗边,远处闪烁的霓虹反射着炫丽的光彩,夜色里的新城仍旧充满活力,这个时间段,想必那些销金窟里的狂欢夜才刚刚开始吧,而管理局除了几处应急设施依旧亮着光之外,估计也只有自己这件办公室彻夜灯火通明了。 想着想着,疲惫感涌上心头。 在从奎恩集团的人工海滩回来之后,因为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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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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