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再觉得自己多嘴多事、在背后编排谢三娘的不是。 现在听夫人这么一说,才知道夫人心里早就有数了。 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情往来、分寸进退,夫人都看得分明,压根儿不需要她瞎操心。 “原来是这样,是我眼皮子浅,想岔了。” 春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指腹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梳背。 又赶紧把心思收回来,手上的梳子重新动了起来,顺着苏玉的发尾轻轻往下带。 “你是不知道,那日我在老太爷和老夫人跟前嘴皮子都快磨破了……到最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 直到谢三娘进去,跟他们说了几句,这才从床上爬起来……” 她一边梳着,一边又将那日去正房请二老的情形,从进门到开口、从磨蹭到松口,一五一十又倒了一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