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熟悉四合院周边的环境,哪条胡同能通往后街,哪个墙根有狗洞,哪个时间点巡逻的警员会换岗,他们都门儿清——这是她带的那些外来队员比不了的。 “三天后,我要见到这十五个人。”马欣语气坚定,“地点我会另行通知,到时候带好家伙,听我命令。” “成。”聋老太太没多问,只是点了点头。在她看来,服从命令是本分,至于行动的具体内容,不该问的别问,这是老规矩。 马欣没再多留,又扶着老太太坐回炕边,帮她掖了掖被角,恢复了刚才那副温顺的样子:“您歇着吧,我回去了,免得何锋惦记。”说完,轻轻带上门,消失在夜色里。 屋里又恢复了寂静。聋老太太躺在炕上,却没闭眼。黑暗中,她的手慢慢摸向枕头底下,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东西,借着从窗缝透进来的月光一看,是枚磨得光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