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人每踏一步,后面的人就得踩着他的脚印走,不然随时可能掉进被雪埋住的裂缝里。 陈醰一路骂骂咧咧,起初还能听见,后来风越来越大,连他自己都懒得张嘴了。整支队伍像一条在雪地里蠕动的蛇,无声地往山脊高处爬。 就在所有人都埋头赶路的时候,前面的骨罗忽然停了。他仰着头,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。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风雪太大,视野不过十余步,什么也看不见。但就在我准备收回视线的一刹那,风忽然裂开了一道缝。雪雾像被人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,露出一片极其遥远、极其清晰的景象——一座悬在半空中的建筑群。那不是一座孤零零的建筑,而是一片层层叠叠的宫观楼台,错落在云雾之间。最高处是一座大殿,殿顶覆着青黑色的琉璃瓦,在雪光中泛着陈年器物才有的沉光。殿前有石阶,石阶两侧立着石兽,看不清是虎还是豹。再往下,是几重院落,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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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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