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各自奔赴被瘟疫阴影笼罩的盟友领地。 一只海鸥自桅杆顶端振翅而起,向著远方飞去。 视野之下,海岸线上曾经鳞次櫛比的渔村灯火,如今只剩下零星几处。 它掠过一座又一座城镇。 有些已被瘟疫攻陷,只有风捲起尘土;有些尚在苟延残喘,但惨白的隔离线上早已堆满尸身;有的似乎挺了过来,少量倖存者將逝者堆成小山,点燃的巨大篝火冲天而起,成为黑夜里的灯塔。 最终,它落在一座城市的钟楼顶端。 城墙之內的贵族区,道路尚算洁净,巡逻队的身影不时出现,空气中瀰漫著压抑,但秩序井然。海鸥梳理著羽毛,短暂歇息。 它的目光越过那道无形的界限,投向更广阔的区域。 那里,才是真正的地狱。大片大片的街区悄无声息,仿佛被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