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闹了个大红脸,喉咙像被什么堵死般一个字都没憋出来。 他目不转睛地和宋听愿对视,喉结止不住滚动,过了好大一会儿脑回路总算重连,磕巴着说。 “你……你真想好了吗?” “想好了。” 宋听愿干脆利落地对他点头,视线和手一起下移,用指尖戳戳他胸口结实的肌肉,然后光明正大摸上去。 “原来是这种手感,挺结实的,这是打沙袋练出来的吗?” 这会儿邵执言的大脑还处于半死机状态,思维能力根本不足以支撑他高效率接受信息然后回答问题。 酒店,独处的房间。 而且人还这么水灵灵的坐在他腿上。 在宋听愿醒过来之前,邵执言扪心自问是真的清清白白,绝对立得住正人君子的牌坊,把高风亮节四个字纹在额头上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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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气入体,陈义山命在旦夕,祖宗显灵,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,没成想,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,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,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。自悟那是不可能的,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,结果,悟了从此,麻衣胜雪,乌钵如月,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,妖冶的蛇女,狡诈的兔精,倨傲的仙人,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,嘴遁来凑,衣结百衲,道祖竟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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