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得像是故意折磨人。灰袍人站在三步外,沙漏对准他心口,光束锁得死死的,连呼吸都卡在喉咙里。 可他没退。 上一章那些千世轮回的记忆还在脑子里翻腾,每一世都是他心软、收手、然后死得透透的。他不是天选,是被淘汰了一千次的废案。可现在——他嘴角扯了一下——老子不干烈士了,老子要当个不讲武德的。 念头一起,神魂猛地一震。 造景箱的能力不是战斗用的,是“改剧本”的。每天三次,每次三分钟,超时头疼欲裂。上一章他用过一次,现在还剩两次。他没去管灰袍人,也没去想猴王在哪,全部注意力都砸向那个沙漏。 “这玩意儿……本该碎。” 他心里默念,像在给导演提意见:“沙漏这道具,设定就不稳,容易炸,逻辑漏洞太大。” 金手指的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