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枕书读完信,良久没有回神。 他恍惚了好一阵,抬眼看向身旁,裴长临面带笑意,神情没有半分惊讶。 “你……”贺枕书问他,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 “算是吧。”裴长临没有隐瞒,“我知道秦大人一直在尝试。” 科举制度由来已久,以一己之力推动变革,不仅要超乎常人的能力,也需要莫大的勇气。 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,没有人能断定变革一定能够成功。 所以,裴长临没敢太早把事情告诉贺枕书。 而且……收获惊喜,不远比日思夜想地等待结果来得好吗? “我好开心,我好开心啊!”贺枕书用力扑进裴长临怀里,声音都在兴奋的颤抖,“我可以去书院了,对不对?我可以进府学了,我……我……” “嗯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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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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