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暖。推开卧房木门的瞬间,廊下红灯笼的暖光漫进来,与屋内烛火的光晕交织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铺着软毯的地面上,像一幅流动的画。 刚关上门,苏云便转身将赵珩抵在门板上,掌心轻轻撑在他身侧,避免他撞到冰凉的木头。他低头,鼻尖先蹭过赵珩的额角,带着桂花酒的淡香,而后吻缓缓落下。与往日偶尔带着强势占有欲的吻不同,今日的吻格外细腻温柔,唇瓣轻轻碾磨,像在品尝一块易碎的糖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赵珩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指尖轻轻划过他后颈的发丝,从青涩到熟稔,多年的相伴早已让他习惯这样的亲密,主动微微仰头,回应着这个带着月光与酒香的吻。 苏云的手慢慢移到赵珩的腰际,指尖隔着薄衫,能感受到他温热的肌肤与细微的颤抖。他微微用力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另一只手托起他的膝弯,打横抱起,脚步轻缓地走向屋内的软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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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