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倒烧得更旺。天刚蒙蒙亮,匠魂广场四周就挤满了人,比上回还要多出三成。主街的锦衣匠师挎着精致的工具袋,偏巷的粗坯匠人攥着皱巴巴的围裙,书院的生员、市井的商贩、城外的农户,甚至连周边城池的匠师都连夜赶了过来,就为了看这场定正统的终局斗器。 广场正中央的匠魂碑比往日亮了几分,碑身隐隐泛着温润的玉光,底部的土黄色灵气顺着纹路缓缓流转,像沉睡了太久的古物,终于被唤醒了一丝生气。碑前左右两侧各搭了三丈宽的铸台,左侧龙凤阁的鎏金铸炉擦得锃亮,各式嵌宝、金箔、灵玉摆了满满一案;右侧则依旧朴素,只架了一座普通的熔铜炉,旁侧堆着码放整齐的铜料,看着平平无奇。 “你说这回谁能赢?上回居然打平了,真是邪门。” “那还用说?肯定是龙凤阁!听说这次凤阁主亲自出手,铸的是上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