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触感,在脑中疯狂交叠、对撞。 那只穿着粉袜的右脚,象征着被强行烙印的欲望;而那只刚刚被“复原”纯白、却残留着早苗唇温的左脚,更像一个无声的嘲讽,宣告着她连最后一点象征性的坚守都已失守,甚至沦为早苗掌控她情绪的另一件道具。 分裂的姿态撕扯着她的认知,而下体不断氤氲出的、背叛意志的湿滑暖流,更让她感到彻底的绝望。 理智的堤坝在内外夹击下寸寸碎裂,她感觉自己正被拖入一个无法回头的漩涡。 “早苗…”她呜咽着,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挣扎,又像是沉沦前下意识的确认,“我喜欢早苗…可是…” 这句话如同投入静默深潭的石子,激起了早苗眼中汹涌的暗流。 她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词——“喜欢”。 不是抗拒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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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气入体,陈义山命在旦夕,祖宗显灵,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,没成想,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,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,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。自悟那是不可能的,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,结果,悟了从此,麻衣胜雪,乌钵如月,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,妖冶的蛇女,狡诈的兔精,倨傲的仙人,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,嘴遁来凑,衣结百衲,道祖竟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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