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糯米粉,谁也看不出这位人人喊“梅姨”的老太太,二十年前是祁连七妖之首、江湖上闻风丧胆的“勾魂夜枭”梅三姑。 直到上周她在社区老年大学的储物间翻出半本泛黄的药修古籍,指尖刚触到纸页,沉眠了近二十年的灵气忽然顺着经脉醒了过来。她这才想起当年被阴姓前辈制住的那些年,压在丹田深处的修为早该松动,只是凡尘烟火气裹得太严实,把那点修真的根须全给闷住了。 最先发现不对的是常来家里蹭饭的濮钰。这孩子前阵子刚被师父喂了洗髓丹,正天天抱着马桶和天地五行做斗争,这天刚缓过劲来,就看见梅姨坐在阳台摘菜,指尖轻轻一弹,半把青菜就整整齐齐码进了瓷盘里,连水渍都顺着边缘自动沥干了。 “梅姨,您这……是隔空取物?”濮钰眼睛都直了。 谢冬梅把老花镜往下滑了滑,没当回事:“什么隔空取物,就是练了几十年的老法子,用高频声波震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