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方。 “你没有想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,对吧。”我第一次,这么迫切的希望自己所学的一切都是假的。 这几天的点点滴滴,缓缓重叠,赵严的反常,似乎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。 我从来没思考过死亡这个词,因为它距离我们太过遥远。 可有时候,又那么近,近到许文琴那一刀,差点就划开生与死的界限。 赵严扭过头,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。 他的眼底,没有一丝对生活的眷恋。 “方圆,我逃不掉这个牢笼的,这几天晚上,我总会做噩梦,梦到我在那个学校发生的一切。”赵严反覆擦拭著手背,光是回忆,都让他痛苦的闭上了眼。 “我也逃不掉与生俱来的束缚,光是呼吸,都让我感觉好累。” 赵严的每一句话,都带著对家庭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