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也得比公交车大了。 粗细不一的肢体静静地垂在那儿,被水流卷起来的风刮得微微晃荡。 我能瞧见的地方,都垂着这样的东西。 这东西怎么看都鬼气森森的,尤其是现在河道边儿上一阵阵凉风灌过来,给我鸡皮疙瘩都吹起来了,一只手悄悄摸上后腰的刀。 那模样可太奇怪了,它的肢体上窄下粗,看着就像一个人在那儿上吊似得。 我在脑袋里搜刮了一圈,开明那个年代的各种异兽我都寻思了一遍,可就是没有长成这个鬼样子的。 连那座高山湖底的六首蛟我都想过了,可人家大归大,也没这么奇形怪状啊。 不知不觉的,我后脖颈子的汗毛就立起来了。 我轻手轻脚地后退一步,手里的手电成了烫手的山芋。 我下意识想把手电关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