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早餐。 明明说那些话的人明明是他,偏偏失眠了一整夜的是她。 她深吸一口气,才走了出去。 祁温言抬眼,不动声色看向拉开椅子坐下的她,随后把一份煎蛋土司和果蔬挪到了她面前。 “我只会做这些,明天保姆才上班。” “你们还真请了保姆啊?” 也是…… 他们的身份都不简单, 确实不像是缺钱的人家。 “请人是次要,至少家里多个人在,你才不会觉得不自在。” 奚诗愣住,他原来知道她会不自在吗? 可她觉得他可能误会了什么,连忙解释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,我也不是防着你……” 越解释越觉得不对,这话不就是变相承认,她愿意和他单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