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痕。 法伦站在原地,低头喘了几口气。 他现在的样子称不上好看。 胸前的衣物几乎已经碎完,左肩留着一道贯穿伤,伤口前后透亮。 腹部同样被撕开了一处血洞,边缘的血肉翻卷着,每一次呼吸,里面都会往外渗血。 最严重的是右臂。 连续数次强行开天,整条右臂从肩头到手腕都已经布满细密的裂口,几处肌肉甚至直接崩开。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。 无名之枪被他握在手里。 枪锋上,还残留着伊泽尔尚未散去的黑血。 远处的影潮已经开始消失。 笼罩战场的黑暗一层层退去,四周重新出现深海原本的幽蓝色。 法伦抬起头。 几千米外,西路沉渊锚依旧钉在海床...